“好的。”
事情聊完后兩人就分開了,謝嶠順著導航走了一會兒,大概十幾分鐘后終于看見了信息里的車牌號,再等他走到車前,沈宴辭已經打開車門下了車。
“沈宴辭,你怎么突然過來了?”謝嶠語氣里是難以掩蓋的驚訝。
沈宴辭也說不清自己當時為什么會突然開車來星城,最后只能歸結到那個發熱期的oga身上,弄得他信息素也變得不安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