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書齋和茶樓多,時日一長,肯定會有人模仿。”年惜月笑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,五萬兩銀子的本錢,可不是誰都舍得拿的,而且……也不一定能像你一樣賺銀子。”胤禛笑道。
“那是當然,別的不說,這可是咱們雍親王府女眷做的生意,在外面那是獨一份,若不是王爺支持,我們可沒有這么大的能耐,旁人不知多羨慕呢,多謝王爺。”年惜月連忙給胤禛戴了頂高帽子。
不做無把握之事
她當初有這個設想時,是真沒有料到胤禛會答應的這么爽快。
她還以為自已要費很大功夫才能勸動他呢。
“即便有人舍得下本錢,想模仿我們瀟湘樓,也絕對無法超越我們。”年惜月一臉自信道。
她畢竟來自未來,小點子多得很。
人家只能追趕,想超越是沒門了!
“咱們一出去就是半年多,你不在京城,對你那些生意放心嗎?”胤禛問道。
“當然放心了,我那些掌柜和管事,是經過培訓的,都很厲害,再說了,我還留了白薇坐鎮,那丫頭穩得很。”
年惜月對此倒是很放心。
兩人閑聊了一會兒,年惜月有些困了,靠在胤禛肩上打盹兒,等清醒的時候,馬車已經進驛站了。
“我們在驛站用午膳,歇息片刻再繼續趕路。”胤禛笑道。
“王爺,我們離京城有多遠了?”年惜月問道。
離京城近的地方,官道更寬敞、平穩,馬車走起來也不算顛簸,走的也能稍快一些。
由此可以斷定,他們離京城不算太遠。
“有五十里地了,我們用了午膳歇息一會兒,給馬兒也歇歇,一個時辰后再出發。”胤禛道。
他們此行所用的馬,都是耐力極好的馬兒,胤禛說,日行一百里足矣,畢竟要長途跋涉去很多地方,得悠著點來,再多會傷到馬,他們也吃不消。
這個時代的交通工具和未來比起來,差的不是一星半點,無論是速度還是舒適度,遠遠不及。
年惜月當了十幾年的古人,倒也適應了。
王府的兩位大管事,早就騎馬先來驛站這邊安排一切了,用過午膳后,年惜月回屋歇息,胤禛則去見他那幾位幕僚了。
他這次出門,把那幾位幕僚也一塊帶上了。
“主子,被褥都是咱們從王府里帶出來的,已經鋪好了,您歇一會兒。”白芷笑道。
床榻上已經按照年惜月的喜好,鋪了比較軟的褥子,只不過這個天氣,哪怕睡在一樓,也還是有些熱的。
“您歇著,奴婢們給您打扇子。”白芷一邊說著,一邊拿了一把大扇子過來。
“不必了,你們也累了,在小榻上靠一會兒吧。”年惜月搖了搖頭:“我少蓋點就行。”
這次出門,年惜月只帶了白芷、蕓娘和兩個粗使的仆婦。
胤禛原本要幫她再挑幾個丫鬟隨身伺候,年惜月拒絕了。
她本來就不喜歡身邊跟太多人,尤其是不熟的人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坐馬車有些累的原因,年惜月躺到榻上,很快就睡著了。
出門在外,人心情比較好也比較放松,加之又是中午,按理說不該做夢才是,結果年惜月卻有些夢魘了。
她夢到了上輩子發生的事,突然從夢中驚醒時,才發現自已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主子,您怎么了?做噩夢了嗎?”白芷連忙過來問道。
“沒事!”年惜月搖了搖頭:“什么時辰了?”
“未時過半,奴婢方才還打算叫醒您來著,結果王爺過來了,見您還睡著,特意叮囑奴婢不許打擾您,說讓您多睡一會兒。”白芷連忙說道。
蕓娘遞了杯水過來,年惜月喝完之后,起身更衣了。
她不僅夢到了自已的前世,還夢到她寫的論文突然從電腦里消失了,所以才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這輩子,自已托身到了富貴人家,沒有任何升學壓力,也沒有工作壓力,小日子其實過得很不錯。
正因為比較放松,她很久都沒有做過這種夢了。
年惜月準備妥當后,便去找胤禛了,沒想到他還在和那幾個幕僚說話。
之前在京城的時候,胤禛倒是很少見這些幕僚,大概是為了避嫌吧,不想讓人知道他意在皇位。
年惜月在門口等了片刻,胤禛便出來了。
“走吧,咱們上馬車。”他牽著年惜月的手,往驛站外頭走去。
那幾位幕僚則跟在了他們二人身后。
年惜月并不認識他們,也不想過多去了解。
如非必要,她不想參與胤禛奪嫡這事。
讓她利用自已上輩子的專業知識做點生意還行,讓她參與政治斗爭,那是萬萬不行的。
她可不擅長這些。
一連幾日,年惜月他們有一半的時間是在馬車上度過的。
他們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,是山西五臺